爷爷酿的酒、奶奶做的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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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18-09-05 17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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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(1)爷爷酿的酒

  

  我喜欢喝酒,而我最爱的酒不过就是爷爷酿的米酒罢了。我不知道它当属哪个地方,这不像花雕,一说出来,人们就知道那是绍兴的。

  

  小时候,爷爷酿过一次甜米酒,我也有幸尝到了一小勺,当时我就觉得那酒很好喝,也许因为它是甜的,所以也就喜欢上了那味道。可惜也就一小勺,家人的理由很简单,小孩子是不可以喝的。于是我就开始期盼着长大。

  

  长大后,喝酒这事终于得到了家人地认可,但也是有一定局限性的。只是爷爷在我小时候那次之后一直都是酿得普通的米酒,而非甜酒,所幸我也爱喝。

  

  有一次,对面寝室一位小兄弟给了我一碗甜米酒,那是用塑料碗包装好了的成品甜酒。我将它捧在手中时竟有些莫名地颤抖,好像在我手中的不是一碗酒,而是儿时怀揣着的梦。我满怀希望地将上面的一层塑料膜撕开,仅尝了一口,失望便接踵而来,那并不是我儿时的味道!

  

  后来,爷爷又酿了一次甜酒,那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期盼着的东西。时过多年,当我再次尝到它的味道后,竟是一丝疑惑,紧接着是难言的失落。虽然这味道比那塑料碗包装的成品甜酒强了不知多少倍,可我怎么也找不着儿时的感觉,不知道是我变了,还是爷爷的手艺变了。

  

  很多东西是否都是这样,太执着了,就会变味的?上一秒跟下一刻谁又能保证不会改变?时过变迁之后,早已是物是人非,而我,居然死死抱着儿时的梦,像个虔诚的教徒,怎么也不肯放手。

  

  从那以后,每逢喝酒总觉得似乎少了些什么,不过我最爱喝的酒依旧还是爷爷酿的米酒,这一点并没有变,甜的也好,普通的也罢,只要是爷爷酿的,必然是我最喜欢的。就像小时候,我总会期盼着爷爷送我去学校,因为每次爷爷在送我到校门口时都会给我两毛零花钱,然后我就可以拿着这两毛钱,买一袋“萝卜丝”再买一袋“唐僧肉”,这些也就构成了我儿时美好的回忆之一。当然,这些同样也属于我这个年龄段我这个地区的其它人,他们儿时的回忆。

  

  (2)奶奶做的肉

  

  除了爱喝爷爷酿的米酒之外,还喜欢奶奶做的扣肉。酒、肉一个都不能少,当真是有点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的感觉了。

  

  奶奶的厨艺算是不错,特别是她做的酒糟扣肉,可谓一绝。在我看来,即便是大厨来做这道菜,也是无法超越奶奶的水准。何况在外头是很难吃到酒糟扣肉的,更多的只是梅菜扣肉。梅菜扣肉跟酒糟扣肉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南辕北辙,梅菜扣肉是及不上酒糟扣肉,至少我这样认为。

  

  酒糟扣肉的糟很有讲究,一定要是糯米糟,而且还必须是刚酿酒之后没多久时日的新糟,差点的不行。在上过佐料后,将放着扣肉跟糟的盆放于盛有水的锅中,盖上锅盖,开始蒸。若是可以,最好要放在烧煤球的炉子上蒸上个小半天,倘若没有,那就用煤气灶打文火上两三个小时,期间还要不住地往盛水的大锅子里添水。

  

  随着时间的推移,一股独特的肉香掺杂着淡淡的酒香便洋溢开来,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在一旁已经是馋得垂涎欲滴,忍不住偷偷用手指去捏,却因为太烫而不得不罢手。而这扣肉最绝的就在于那早已不油腻的肥肉部分,放入口中的刹那便化掉了,着实让我震惊,而后便是欲罢不能,爱不绝口。但毕竟是荤,有些人吃多了会腻,而这个时候千万不要忽略了那酒糟。酒糟扣肉,这酒糟其实比那肉更美味,吸收了肉汁的味道又结合着自身独特的口感,可谓是清香爽口、滑而不腻。

  

  (3)我的愧疚

  

  奶奶其实是很好的人,秉性善良,唯独就是读书少。急性、唠叨而又任性是她现在最大的特点,但她的勤劳、朴实与善良却让我感受最深,而她对我们晚辈的无私与想念一度令我内疚。

  

  去年春节,我在外并没有回家。除夕夜我打电话回家向家人拜年,电话被性急的弟弟第一个接了,这在我意料之中。我感受着电话那头传来得喜气与热闹,弟弟的声音显得有些亢奋,因为马上就要放烟火了,表弟表妹在一旁催促着,小孩子总是这样,吃东西不过是走个过场,他们更关心的是玩儿。“是龙龙的电话吗?快点把电话给我。”由远而近传来奶奶急促的声音,应该是边跑边说的,每年的年夜饭都是奶奶掌厨,姑姑帮忙,多年前母亲也一起帮忙,多年之后只有姑姑了。“龙龙啊,怎么今年都不回来过年呀?奶奶想你,你在外要当心身体,多穿些衣服,也不要舍不得吃……”一如既往,奶奶开始了她特有的唠叨,我在电话这头倍感温馨,只是说着说着奶奶的声音竟有些哽咽,电话最后被爷爷接过,爷爷告诉我,奶奶之前时常唠叨说想我,在得知后,我愈加的难过、内疚,思绪也飘飞到好几年前。

  

  在我长身体时,奶奶时常张罗着为我炖童子鸡,整只的就这么被放进锅里,已是掏空了内脏,塞入了生姜、葱、枸杞,加了作料和少许的黄酒,然后再加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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